顾凛城见舟樵一再追问,浅灰的眸子沉了分。“舟副官,我现还是这里的指挥官,请你服从命令。”
舟樵反射性立正,毫不犹豫的喊:“是长官!”
一切问题嗄然而止。
顾凛城看仰着头看树的女孩。“宴宴,过来。”
时宴听到这话,扭头看他。
阳光下,要解任的顾凛城,就像是脱去严肃、冷锐的盔甲,又恢复到在他家正式见面的情景。
像个矜贵且满赋深度的俊朗青年,带着运筹帷幄的沉稳与和熙。
顾凛城向她招手。
时宴犹豫下,抬腿过去。
顾凛城等她走到面前,一边解她身上的披风一边问:“在想什么?”
时宴望着他似晨间薄雾的疏冷眸子,坦然讲:“我是在那颗树下决定追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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