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仰头,看花坛中间高大的树。
顾凛城也滑下车窗。
风灌进车里,带着若有似无的清淡芬芳。
时宴回忆的讲:“和那天早上一样。”
让人不由的放松下来。
好像她去夏城、去纪城、去雪城和宇城,都是黄粱一梦。现载着她的顾凛城,也只是她在翌城算不上监护的监护人摆了。
顾凛城瞧了眼开着小白花的树。“是白兰花。”
时宴被他低悦的嗓音拉回神。“挺好闻的。”
“翌城的城花。”
“怪不得到哪都是它的香味。”
“你要喜欢,可以在家里种两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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