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的话,像是在说一件不足为道的事,丝毫没有枪杀他儿子应有的歉意与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这话说得不假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时宴不爱伺候人的性子,唯我独尊的德林·克莱尔才是真的个性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雷尔被顾凛城说得面上有点挂不住,却还是端着讲:“顾少将你说的是。事情我都在新闻上看了,犬子确实需要好好管教,劳你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凛城颔首。“希望将军不要记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不至于。一点小伤小痛摆了,也让他长长记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,将军你不是为这件事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凛城在知道是德林·克莱尔撞的他车,还那么嚣张时,就决定拿他招惹他老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因为他爸是德林·莫雷尔,他才不会在那件事上浪费这么多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雷尔笑着摆手。“我还不至于为这小事来兴师问罪。我来啊,是特地来迎接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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