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他们上课了再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宴看对自己动手动脚的男人,舔了舔虎牙,想干点什么来打发这无聊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凛城瞧她酝酿着什么的眼睛,转而问:“进部队后,想跟谁一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你的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你的安排?这话随和得不像是她说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凛城望着不拘一格的人儿,沉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宴邪笑的反问:“你这是在想怎么调教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调教两字,说得特别让人浮想联翩,一点也不正经。

        前边开车的司机稳住方向盘,避免车速太快翻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凛城被她猖狂又大胆的黑亮眼睛望着,仿佛又回到了初次带队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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