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凛城匆忙下车,把她从头到脚看了遍,确定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,才走过去,看她身边的车。
时宴讲:“死了。”
这平静淡然的话,仿佛是踩死了两只蚂蚁,不足为提一般。
确实不足为提。
时宴在上车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了,只是那时在大马路上,动起手来不好看。毕竟她现在是公众人物了,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再被人关注。
顾凛城打开车窗,看倒的倒、趴的趴的两人。“知道是什么人吗?”
“没问出来。”
意思便是她问过。
时宴在顾凛城拉开一个人的袖子,看上面黑色的纹身时讲:“像是掠夺者的人。”
特殊任务部的大兵很少纹身,即使纹也不会是这种图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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