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凛城看了下关合的门便坐下来,看显得有些小的桌子。
这桌子不知是学生用下的,还是校长也喜欢在桌上写写画画,上面都是大小不一的划痕。
划痕有幼稚的小人,也有一些高等数学或分子图案。
顾凛城看桌面与桌角上的作业本,想象父亲当年在这里备课的情景。
时宴打小就没亲人,她所有的伤感与离别,都是从朋友或战友身上得来的,所以她无法理解亲人逝去是种怎样的情感。
至于她的母亲,当时她还太小,还不能完全明白自己与她是一种怎样的情感,她便离开了自己。
现她望着坐在书桌前沉默的男人,等了会儿便过去。
时宴趴在桌上,看与往日一般平静的极帅男人,想了想问:“这是校长画的吗?”
顾凛城看安静的靠过来,企图用问题转移自己注意力的女孩。“……不是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邱校长是教语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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