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一边问白暮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,一边跟着匆匆下车。
等她到时,电梯刚好来了。
白暮见他们进了电梯便讲:“我马上要进手术室了,你们可以去五楼等着。”
他说完,便切断了视迅。
时宴抬头看身边冷峻的顾凛城,不知道说点什么。
看来他们来的真不凑巧。
不对,要今天不来,以后也一样见不着了。
顾凛城按了五楼,冷冽寒沉的眸子,望着电梯一层一层上升的数字,不知在酝酿着什么,使周围气温可感知的下降。
时宴瞧手臂上竖起的寒毛,确认不是自己多想的问:“你觉得是有人想灭口?”
他们上午刚得知顾忱来翌城见过祝和风,下午祝和风就突发心脏病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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