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和顾凛城去到三楼的急诊室,便看到走廊外边全都围满了人。
出乎意料的热闹。
不对,是出乎意料的人多。
手术室外边原本有两排长椅是供等候的家属坐的,但现在没一个人能坐得住。这些少年、青年和长辈,全都在走廊上走来走去,嘴里一边念叨着什么,一边关注紧闭着门的手术室。
时宴粗略看了下,少说也有二十几号人。
这些学生或科学家,看到一身军装笔挺的顾凛城和漂亮沉静的时宴,自发让开路的同时,眼里充满着探究,想是在猜副院长跟他们是什么关系。
顾凛城看他们让出来的路,又看他们紧张担忧的神色,没有进去手术室。
他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。
时宴也跟着坐下。
对他们两个敬畏又崇拜又害怕的科研人员,被分散了注意力。
他们打量着俊男美女,纵使心里有万千想法,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议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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