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看怒气冲冲想把他们杀之后快的张清风等人,又看跪在地上满是抱负和理想的青年。
她沉默的讲:“至少你们还活着。”
柔软的悦耳嗓音,像拂过冗长世界的风,平静又充满沧桑。
它轻轻诉说着,不管你信和不信,它在陈述着最重要的事实。
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。
至于离开这里,他们见识不到世界的多样性,只有死亡的倒计时。
陈聪被她说得一愣,接着愤怒的讲:“你就甘愿这么屈辱的活着?一举一动,所想所思,必须按照别人的指示来,完全的丧失人权!”
他不认识时宴,也不知道她不是这里的人。大概以为是谁家的小孩,想将自己的思想强加于她。
时宴望着他,连眉都没动一下。
她犹豫会儿,反问:“你们没有父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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