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非常平静,不带仇恨,可却充满仇恨。
时宴听到这话,放弃劝说,也不再追问。
她不是好奇心特别重的人,对倦羽为什么要反帝国的背后秘密也不是很在意。
就像她之前对凯特说的,每个争权者都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她不感兴趣,也不想溶入。
时宴看南区街道上,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战争。
“是准备审判了吗?”
“应该是。”
祁州说着过去出事的地方。
几个被绳子捆着跪在地上的青年大概二十来岁,现一个个鼻青脸肿,但惨兮兮的脸上仍满是不服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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