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没在意,也毫无休息之意。
她脑袋十分清醒,思绪却十分混乱。
这个叫秦屿的人认识她和她母亲,那他认识自己的父亲吗?
他是狮山的人,还是恰好路过?不然他后来怎么走了?
他是怎么成为倦羽组织老大的?是继承者还是创立者?
以现在倦羽组织的能力,他们完全可以过得富足,为什么要与帝国为敌?
是野心还是仇恨?
仇恨……
时宴想起倒在血泊里的顾蕴初,将刚才那些问题全部抛之脑后。
无论这个秦屿是否认识母亲和自己,他都是杀害蕴初的凶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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