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表学生跟来要个结果的夏思远,听了他的话就问:“他堂堂一个院士,会有这个闲功夫邀请学生来玩?”
他对科学院这次实践活动不了解,但听爸爸说过,这个童庆安非常古怪,有次总统阁下召见他,他都以工作为由给推掉了。
夏思远此时狼狈至极,毫无贵公子的风流帅气。
杜鑫没认出,只从他高人一等的模样来看,猜想是夏城哪位高干家的孩子。
现在他地盘出了这么大的事,他不敢轻易得罪与轻视,便如实的解释:“我当时也纳闷,但他一说学生里有少将夫人,我着急救人就没多问了。”
顾凛城沉思半会。“通知童院士,请他来趟这里。”
杜鑫有点为难,商量的讲:“指挥官,这大晚上的,不如你们先洗漱休息一晚,明天再寻问童院士?”
夏思远拍桌子。“明天?明天倦羽组织的人都跑天边去了。让你去就快去,那老家伙要不愿意来就叫人给我抬来!”
杜鑫也是个老家伙。
他看怒气冲天的青年,要不是心脏够强,肯定被他给吓出毛病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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