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想像他说的情景,仿佛对母亲又多了些认知。
秦屿接着讲:“她像是经历过许多事才抵达那里。不过虽然衣衫褴褛,还是可以看出她不同于寻常的流浪者。”
“城里人?”
“从她与那个男人的言行来看,像是城里人。所以我猜她改过名字。”
“那个男人……是我父亲吗?”
秦屿摇头。“他们说是夫妻,但那男人更像是保护她的。”
时宴很仔细回想。
在她模糊的记忆里,母亲身边确实有个照顾他们的人,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不见了。
可能是被丧尸袭击时,为保护他们死了吧。
时宴没多想,追着问:“后来呢,你为什么离开狮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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