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微微诧异。“……是因为权力?”
“因为公平。”祁州进来,把午餐给她。“时宴,我们应该有着一致的信念。”
时宴看他,又看盘子里的牛排,伸手接过。
她握着叉子戳住牛排。
“这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。”
像生在城里的人,像天生食不果腹的流浪者。
像趾高气扬的夏少爷,像追捧他的小跟班。
哪来那么多的公平。
祁州看她毫无修养的豪情吃法,解释道:“我们想要的是人权,而非物质上的平等。”
物质是构建人类文明的基础,它在某种程度上左右着人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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