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带着无比自信的笃定,就好像这是世界之外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宴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望着无以用言语形容的夜空。“我只听说过极光,以为它是种早已不存在的景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上的极光由浅而深,从绿到紫,从紫到红,曼妙多姿,不时的变化着,如条游荡空中的巨龙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州也仰着星空。“只要你不怕冷,可以看个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就快天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是极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宴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州瞧她充满不解的黑亮眼睛,跟她解释:“极夜便是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,它都是晚上。也称永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宴: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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