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抬头看他。“问你想不想救这里的人?”
祁州反问她:“你有办法?”
“不确定有没有用,别抱希望。”
“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好。”
时宴讲:“那就尽量试一试吧。”
以前是别人保护她,现在该轮到她来保护别人了。
祁州听她这话,重新打量她。“来的人是顾凛城。你真愿意帮我们?”
时宴在看小小屏幕上不停跳升的数字,现听到他的话转头看他。
她没回答,而是拔出手中的长刀。
“锵”的声,泛着寒光的长刀,在这部仅供人剩坐的电梯里,显得有些占面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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