邛邑说着,冲着要走的女孩讲:“差点忘了,你们还弄了个在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边二字还未说完,时宴便再次拔刀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光一闪而逝,风声过境,好像什么没改变,又好像改变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审问的形式、每个人的位置,包括脸上的神情,都豪无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邛邑戛然而止的话,还有他脖子上多出的细痕,以及从细痕缓缓渗出的丝丝血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比断手的粗暴,这一刀称得上艺术和优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锵”的声,拔刀与收刀,前后不过眨眼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宴对惊愕的邓雄等人讲:“倦羽组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帝国的敌人,目前为止,还只有倦羽组织有这个能力,能不着痕迹的将人送进城,以及追查到顾凛城的行踪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宇城那一战,他们不仅没有收手,反而联合了掠夺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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