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你对于主公而言,毫无用处。谋士本身就有在主公做出错误决定时,规劝主公走上正途的责任,话说得好听,但是,如果按照你这样的想法,你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你觉得,主公缺你的追随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张焕脸色顿时难看下来,其他人却都没有说话,看看张焕,再看看另一个人,等着张焕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跟随太女殿下时间长了,自然就会产生这样的疑问,毕竟太女殿下博学多才,无论是朝堂上的暗流涌动,还是男子们在家用的机杼,仿佛全知全能,有时候,主公清亮的目光投射过来,她们忍不住自惭形秽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,亲眼看着主公研究出种种不可思议的东西,再面对和自己意见不同的主公,其实,她们心里都无法坚定守定自己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焕说出了许多人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焕来历特殊,是主公听闻此人才能,亲自上门请来的,而另一边羊奕却是跟随主公时间最长的,这两人神仙打架,她们不敢插话,顺势,心中也想为自己求一个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张焕不答,羊奕放下酒杯,继续道:“在座诸位皆是当代智慧者,但是您是最特殊的,您被主人亲自请来,难道来了之后,却只能够做一个兵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兵客,在谋士圈里,大概是对一个谋士最大的侮辱,说这个谋士只懂得一昧顺从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焕脸色恢复了平静,放下酒杯,“好,既然如此,今日便辩一辩,就今日之事,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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