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我看,前几年欢欢就是刘姐说的什么青春期、叛逆期,小孩儿都会有这个阶段,现在这不欢欢就懂事了嘛!”
嬴父轻叹一声,透着疲惫和愧疚,“还是我没本事,不能让你和欢欢过上好日子。”
赢母也不提女儿了,连忙安慰丈夫,“这么些年了,说这些干什么。对了,欢欢说那个舞蹈班不想上了,我明天中午去一趟辅导班,看看能退钱不,你先串着串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要是能退钱的话,咱也不用等到中秋前后了,之前看中的那个房子就够交首付了。正好距离欢欢的学校也近,骑车就十几分钟,到时候给欢欢买一个电动车,欢欢就可以不用每天挤公交上下学了。”
嬴父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赢母想了想,确定说完了想说的,拍拍嬴父的身体,“行了,快睡吧,等会儿又该起了。”
天色蒙蒙亮,嬴欢欢被房间外面的声音唤醒,她躺在床上没动,等嬴父嬴母出门了,声音消失了才开始起床。
原主也经常这样,每天听着夫妻的细碎声音消失,才起床。如果起得早了,两夫妻会觉得是自己动作太大吵醒了女儿,心里会感到愧疚。
此时女主还没有重生,嬴欢欢每天就按部就班的上课,放学铃声打响,教室气氛顿时一松,老师走出去后,学生宛如终于解放的囚犯,几秒钟就不见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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