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父擦了擦脸,呼出口气,“算了,那些都过去了。”他曾经心想着这个女儿大概是靠不住了,可能是他们的教导哪里出了问题,导致她性子越来越偏,甚至连亲生父母都看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看待事物,总有一种感情滤镜,但是他看得清楚,她看他们时眼中的厌烦,还有不耐,心浮在半空,总想一些虚妄不现实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嬴父再次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,问:“我能问问什么时候导致你改变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原因?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原因,因为换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行为自然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嬴父对于她的沉默有不一样的理解,他猜测她是在外面撞了南墙,才认识清楚现实。看她不说话,他自以为是她难以启齿曾经地经历。

        必然是很难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嬴父也不逼她,点点头,“不想说,就算了。”并且安慰她,“事情都过去了,曾经的事就不要再想了,得到了教训,引以为戒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起来,鼓励道:“来,为今年庆祝!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欢欢端起酒杯,也喝了一口,喝完下意识皱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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