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打开,她就看到站在窗边上的唐青学,他站在窗沿,靠着浮雕白玉栏杆,衬衣搭配风衣,显得他身形瘦削有型。他抬着手,按照时间他又该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欢欢退后一步,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唐青学进来,角落里守护着嬴欢欢的丧尸就逐渐陆续出门,关上门,在门外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青学被陆续出门的丧尸吸引了一秒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欢欢看到了,说:“既然知道被发现可能结果不好,为什么还要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往窗边她平时小坐的小桌椅走去,桌子上摆了一瓶鲜花,火红的颜色像末世前的玫瑰,快要天亮,艳丽的花瓣边缘颓得有些荼靡,带着旖旎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忽然被施了一股力,轻轻一带让她偏离了之前的路径,被带着踉跄了两步,两人跌近柔软如云层的扇贝床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晚上头发披散着,由于忽然的意外,大片被压在身下,散乱蜿蜒在床褥上,仿佛神话传说里邪恶的墨色河流分枝,透着神秘的魔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青学垂眼看她,有一缕黑发滑在她苍白透明的脖颈肌肤,黑白激烈碰撞,让他眼底掠过一抹幽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毫不客气地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,身体感受到她冰凉的体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明她的破绽都这么明显,就当他自己笨好了,她没有故意隐瞒,他自己笨发现不了也怪不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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