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衍仪跪在了她的尸体边。
云烨跟在他身后，手中的两枚佛珠放在他身边。
衍仪握着那两枚佛珠，眼睛一片血色的红。
“又晚了。”
回回都晚了。
云烨低下头，看着滚落在地的佛珠，低声道：“魔尊，抱歉。”
这两枚佛珠是衍仪的东西。
若是有这两枚佛珠在，衍仪绝对不至于不相信季未央。
衍仪看向那两枚佛珠，良久，他伸出手，将他们捏了个粉碎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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