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靠近皇城的棺材铺。”季未央笑眯眯的：“我要那个铺子，以及下面藏着的所有东西。”
顾然的脸色完全变了。
他没想到季未央会说出这句话。
“张……”
“叫我季姑娘吧？我不是你那小情人。”季未央欣赏着自己的手，阳光打在她的手上，落在地上，落下投影。
很久没看到自己的影子了。
季未央感慨了一阵子：“看出来了吗？”
顾然抿起薄唇：“她去了哪里？”
“是因为喜欢，还是因为她身上的造化功德能洗掉你身上的什么东西？”
顾然这下是真的什么镇定都没有了，看着季未央，他的眼珠竖了起来：“你都知道些什么？”
“知道顾家毁了一半算不算是一个巨大的消息？”季未央接过顾然递给自己的蛟珠：“我们俩的目标在某种程度上并不冲突，所以你不必这么担心我会坏你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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