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，你来了。”
这是不打算和自己藏着掖着了？
季未央绕过这些尸体，打算朝着顾然而去，冷不丁脚踝被捏住，她脚步一顿，眸子微垂，扫过捏着自己脚踝的干尸。
“他……不是，不是人……”
那老头儿说完这句话，倒在地上，彻底没了气息。
季未央面不改色，回头看向顾然。
“山鬼。”季未央幽幽道：“最低等级的一种鬼怪，没想到居然是你在动荡这山河。”
顾然，不，应该说是山鬼。
被揭穿了身份，他干脆连那一点温润都不装了，眼里的幽绿全是贪婪和野心。
“你也不是这个女鬼是不是？我能感受到，你比我更强，只要你愿意，我们能突破这个世界，去往更高级的世界，成仙成神！”
季未央啧了一声：“你一个最低等级的山精野怪，怎么做到让顾然被你夺舍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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