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实在幼稚。
季未央很嫌弃，要是她身体还在，她一定会把这个死死抱住自己的人推开。
“我现在都这样了，你不害怕么？”
叶芷兰看着只剩脑袋的季未央，擦了擦眼泪：“混蛋，你不欺负我会死吗！”
季未央怔住。
——“老婆，你这是在欺负我？”
“不管你把我当成了谁，反正是我叶芷兰欠你的！”叶芷兰死死的抱着她最后一点形体。
“我以重瞳圣体的名义向天起誓，轮回百世，终我命运，永远守护心间之人。”
季未央瞳孔一缩。
但也只是这一瞬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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