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行扣住她的手腕,眼底深处有寒光和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未央见了,笑开,“你看看,说什么家父遗言,连这点屈辱都受不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行手一松,季未央收回手,给自己又倒上一杯茶:“这可不是什么羞辱,羞辱人的法子多了,比如让大人几年不许说话,只能狗叫,吃糟糠,跪着走。”她对着温行的脖子划了一圈:“喏,就是这里,给你带一个项圈,再拉上锁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行的面色已然淡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才哪到哪儿啊。”季未央收回手,眉眼弯弯。“大人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行细细打量她一番:“你当真要把我们关系僵硬如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行站起身,季未央以为他会十分有骨气的转身就走,没想到这男人走到她跟前问道:“郡主要温某如何求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未央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