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未央陡然一惊，浑身根根汗毛乍起。
这还是第一次，她被人直接说出不是原主。
除了在处置男主这件事上，自己在其他方面应该模仿的很像原主才对。
“苏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苏谦看着对方坦然自若的神色，唇角微勾：“王爷如今要比从前豁达通透很多。”
季未央松了口气，就是因为这个原因？
“不过是想通了一些事情。”她想着借口敷衍。
“如今的王爷是不是之前的王爷，大抵从属下出门的结局就能看出来。”苏谦低沉一笑：“从昨日看到王爷属下便觉得王爷变化了不少，王爷从那个时候就已经不是之前的王爷了吧？”
季未央：“……”
反正她不承认，对方一个清贫的谋士能拿她如何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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