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安手中的血镰逐渐消散,凛夜朝前一步:“那是你的东西?还是你的能力?”
他的家族,他的一切,都是被带着血色长镰的女人毁了的!
周宴察觉他的敌意,转身挡在了南安面前,看着凛夜,目光带着冷:“你想做什么?”
凛夜低低笑了起来:“也没有想做什么,就是想,二位要不要与我来喝上一杯茶?多年不见,甚是想念。”
“不论是我的妻子,还是我本人,都与你似乎没有什么叙旧的必要。”周宴握住南安的手。
“那可未必。”
凛夜拍了拍手,随即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摆摆手:“算了,日后有缘再相见,说不准……再也不见呢。”
这人就这么坦坦然的走了,倒是让南安以及周宴一时间都没能回过神来。
之前那么强烈的杀意,现在说走就走,是开玩笑的吗?
不过好在是暂时不用担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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