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在第二天的清晨得到了证实。
她被绑在了一张铁床上。
对面是凛夜若有所思的目光。
“不用问我是怎么抓到你的,只能说周宴太自负了,他已经三年没有回总部了,怎么可能知道总部所有房间机关的布置?”
所以自从她和周宴决定在总部休息的时候,就被这个人死死地盯住了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南安淡淡地问道,语气不见恐惧。
“不害怕么?”凛夜对她这个态度很是不爽。
都到了这步境地了,这个女人不应该惊慌失措,泪流满面地请求求饶才对嘛?
她不恐惧,不伤心,不害怕,怎么对得起他的家人当年在这个女人的脚下过的每一天?
“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啊。”凛夜大步上前,捏住她的下巴,“以为周宴会来救你?我已经把你的身份告诉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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