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未央呵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我生气就别干这么多幺蛾子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带我来过这种地方。”江离修端着果茶,站在她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无论是什么长相都有一种清冷温润中透着高贵优雅的气质,即便一身常服也压不下他的贵气,在哪里都能自成一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未央继续将兔耳朵再次打结:“滚远点,别以为你现在比我能打,我就不敢收拾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会这么想我?你以前也教过我不少东西,我们江家祖宗有句老话讲的是一日为师,终生为父。老师自然是想什么时候收拾我就什么时候收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未央的毛被顺了,舒服了,接过茶,狠狠的吸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度拿捏的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该死的狗男人一如既往的奸诈狡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计我来干什么?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,你真把我当成你老师就不会把我带到你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带进婚礼?”江离修帮她说后面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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