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女孩就是该多玩玩多笑笑才好。”
季未央皮笑肉不笑：“哦。”
“你看看她们？薇薇，你也该这样才对。”
三四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少女正聚在一起看乐园里面养的毛茸茸宠物，有女生专门买了食饵，在逗宠物。她们彼此嬉戏玩闹。
季未央啧了一声。
心里默念一句，“好傻。”
“我已经大了。”
“你大什么啊，你才十八岁，也该在上学才对。不是我没出息，薇薇现在不知道该多优秀。”
季未央啧了一声：“与你无关。”
这个男人把自己能给的都给了自己。
她季未央虽然不是东西，但不至于是非不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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