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杉双目紧闭,脸色透着苍白,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蒙蒙的汗,一枚汗珠从额角滑落下来,打湿了衣襟。
看到这个场景,林楚有些忐忑,她伸出手试探地触碰了一下他的额头,触碰到的那一刻,传来的热度让林楚手指一抖。
“怎么这么烫?”林楚大惊失色,上前摇晃他的胳膊:“席杉,你发烧了!”
感觉到林楚的摇晃,席杉有些困难地睁开了眼睛,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不适,可是,不适感忽的有些难以抑制。
他拨开林楚的手,起身大步流星走到舆洗室。
林楚怔了几秒,直到舆洗室中传来阵阵不适的呕吐声,她才震惊地意识到,自己这次闯祸了。
席杉不能吃辣,原来是对辣过敏,就如同她对海鲜过敏一样,可是今天她给席杉吃了很多辣的食物,才把事情搞得有些不堪设想。
一阵浓浓的自责、懊悔和担忧瞬间涌上心头,林楚快步跑到舆洗室门前敲门:“席杉,快开门,我们现在去医院!”
敲了大概有一分钟,门从里面被拉来,席杉额前的碎发有些湿漉,领口也浸上了水渍,薄薄地贴在胸膛,印出流畅俊美的骨骼轮廓。
林楚敲门的动作静止在空中,她抬头,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有些褪去光泽的眼睛,声音有些慌乱:“你,还好吗?”
“我没事。”席杉嗓音有些低哑,有一丝因不适带来的疲意,他轻轻摆了下手:“不需要去医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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