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好容易止住的眼泪,在看到母亲时又喷涌而出。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停都停不下来,哽咽着把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,又一头扎进母亲怀里,继续哭得肝肠寸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女士心疼地摸着女儿的脸:“实在不行,就不过了!离婚吧!有什么大不了的?他本来就配不上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刘没吭声,只坐在沙发上抽烟。不知道是不是被“离婚”两个字戳中了疮疤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哭着和母亲又说了好一会话,终于下定了决心,重重点头道:“好!我现在就去和他分手!不过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门拉开,却看到栋矮了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他从哪户人家借来了块搓衣板,锯齿朝上,端端正正跪在上面呢!

        云的决心瞬间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栋的脸上又是汗又是泪,他望着云的眼里还是一片深情:“云,是我的错!我昨天喝了点酒,脑子抽牢了!你打我吧!你狠狠打我一顿!是我该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就要拉云的手去打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整个人往后急退了好几步,好容易才勉强避开他的拉扯,却又看到他收回了手往自己脸上重重招呼了下去:“我该死!我不该喝酒!我怎么可以打你?!我真的该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一句,打一下,下手一点没留情。粗黑的皮肤很快显出暗红色的巴掌印来,看得云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女士冷笑着走了过来:“你打吧!我长这么大,还真没见过有人是打自己耳光把自己打死的,就等你表演给我看呢!要真能死了倒也好,也省得我女儿再跑一趟民政局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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