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又一次犹豫了。
这套房子虽然现在是他们小夫妻两个住着,但本质上却是她的婚前财产。听栋的意思,是要把这套房子加上何女士给她的那二十万,全贴进新房子里去。且不说这样一来,栋的父母那边到底会拿出多少钱来参与进新房子,至少她的婚前财产就凭空消失不见了,彻底转化成了婚后夫妻共有财产。
栋看她这副样子,笑了一声,低下头去:“我知道,是我没用。我想给你和孩子一个美好的未来,还要靠着你的嫁妆。但我不想我的孩子和我一样,从小就没有自己的房间。家里来客人时就只能挤到厨房去做功课……那样的日子,我不想我的儿子再经历一遍。”
云听得心里也揪着疼。
孩子是她身上的肉,尤其现在她已经能感受到孩子在自己肚子里动弹了,她又怎么舍得让孩子将来受苦?可换房子不是一件小事,她觉得自己还得再仔细考虑考虑。
栋大概也看出她的不愿意,倒也没有逼得太紧。只是在之后的两个月里,他说什么都会带到“房子太小,孩子吃苦”这话题上去,点到为止。只要云一变了脸色,他又立刻会说:“我不提了,我不提了行吧?”
何女士听到这事,却是冷笑了一声:“真是好算计。一室一厅换两室一厅,要是把你的房子和钱都贴进去,他家就统共用不到五万块!五万块就可以在这城市买到半套新房子!依我看,还不如把你肚子里的孩子先打掉,过两年看看情况再说吧。这一家子太能算计了!”
肚子已经渐渐显怀,真要打掉,也只能去做引产手术。云思来想去舍不得,房子又不敢轻易动,这事就这么先拖了下来。
最后让房子事件破冰的起因,是在她六个月时,某天晚上婆婆从沙发上摔了下来。
老太太大半夜从沙发上一头栽了下来,额头还好巧不巧磕到了茶几角上。伤口不深,但血淋淋的看得直渗人。栋让云在家里歇着,自己打车送母亲去医院挂了直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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