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后,也是自己决定离的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无法自控地常常在想,会不会正因为自己执意要离婚,才让老刘心情郁闷,得了这么个恶毛病?每每想到这种可能,就让她觉得自己胸口闷得慌。只有和女儿这样聊起他,才觉得舒坦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并不知道她心里这九曲十八弯的道道,只笑着答了句:“他才不会!他只会说我笨,该读书的时候不好好读,现在又穷折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是这么说,但书还是认真在看的。遇到看不明白的地方,她就发微信给路表妹,过不了多久,路表妹就会把解题思路发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成人大专入学要比她想像的容易些,加上云又确实花了些心思,所以考试还算顺当。年初的时候,云收到了录取通知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挑了个白天,把宝宝交给何女士,自己带着录取通知书到墓园走了一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我考上了,来和你说一声。虽然我知道自己肯定还有很多地方做得让你不满意的,但我接下来也会努力按着你的要求,好好过下去。我知道你不喜欢栋,但他……到底是我选的男人,我不想半途而废。希望你能看在宝宝的面子上,保佑我们一家三口!”

        墓碑前,放着一盒烟,是老刘生前最习惯的牌子;旁边还摆了一瓶酒,也是他常喝的。云拖了铁桶过来,化了些自己折的锡箔元宝,再用湿巾细细把老刘的照片擦了一遍,才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,云的生活忙碌了起来。她每天照顾着越来越活泼好动的宝宝,还得做到家务学业两不误。每次上课前,都得提前预习功课——基因真是很神奇的存在,路表妹从来不用复习预习都能逢考必过,但她却连读夜大的课程,都得反复准备才能跟得上班级进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第一学期结束时,云才得以喘了口气。但直到这时,她才发现——丈夫似乎出差的频率有点过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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