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女士虽有心机,但败在姿色平平。她一直知道是自己高攀了长相英俊又身材魁梧的丈夫,所以在家里早习惯了做低伏小,被老公骂两句是再平常不过的事,她从不多作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被指着鼻子这样骂,也不放在心上,只捡着要紧的提醒丈夫:“你要训我,以后有的是时候,早点查清楚这个叫栋的底细,才是当务之急。女儿现在是肯定满心满眼只有他的,若真奔着结婚去,我们也不能全无准备是不是?你好歹托个关系查一查他,要是靠谱,我也就不操这份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彼时一线城市还没有那么多外来人口涌入,没那么多凤凰男为了户口骗恋爱脑的傻姑娘。但自己家的家底,何女士还是清楚的,保不准就有眼红的本地穷鬼想方设法要从她女儿这里打突破口呢?

        老刘又抱怨了几句,终于还是在妻子的温声软语里坐了下来。他抽了支烟缓了缓情绪,这才从通讯录里找了个号码,打了过去:“张科啊~是我,老刘。对对!就上次一起吃饭的!

        哈哈,您最近忙不?啊?事?能有啥事啊?我这不就想着上次你提起的那家饭店嘛!你说很好吃的那家!

        对对!馋虫都被你吊起来了呀!就看张科你几时有空,带我去搓一顿?

        什么话!当然我买单呀!哈哈哈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网络不那么发达的年代,要查资料,当然是找专业对口的相关部门更有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两三顿饭的工夫,栋的家境就被查得一清二楚了:他的父亲是工人,现在还在生产线上干着活;母亲是下了岗的,身体还不好,找不到新工作,索性买断了工龄赋闲在家照顾公婆——对,栋的爷爷奶奶也还活着,没有退休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栋本人,初中毕业,并没考上任何学校,现在正跟着自己父亲在厂子里干着三班倒呢!

        这消息直把老刘气得血压升高,手脚冰凉,只差没在张科面前直接晕厥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女儿是不争气,但再不争气,过两年毕业了也好歹算是个高中毕业生吧?这未来女婿倒好,直接初中毕业就社会青年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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