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女士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我本来想着,好歹也是夫妻一场,又有个孩子了,好聚好散也算了……谁能想到,他居然贪成这样!”
老宋想了一会,还是用了旧称:“嫂子,这事我也有责任。这份工作说起来,还是我给介绍安排的,现在弄成这样,我也有责任。这样吧,你先别急,我来想想办法。”
何女士赶紧客套回去:“不不,工作这事我们是真心实意感激你的。弄成这样全怪那小畜生自己不知好歹,他不要脸,反而害得你难办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,我和老刘也算朋友一场,云云我也是一直当自己女儿一样看待的。她受到这种不公待遇,不瞒你说,我也看不下去的。放心吧,这事由我来安排。”
听老宋这么说,何女士才千恩万谢地把电话挂了。
云和孩子不在家,栋过得自在又逍遥。最开始那几天他还有些紧张,随着云那边无声无息,他的心态也放松了下来。
云的性格他再了解不过了,说得好听些,叫不记仇;说得难听些,就是活该吃亏。就算闹到让何女士来和自己谈离婚的地步,她不也闷声不响地认可了他住在家里,自己搬出去这种安排么?
老刘会留遗嘱这事,栋是真没想到。他还以为自己做得挺漂亮,在老丈人心里是不会变的女婿人选。
老刘临死前,他也是努力挤出过几滴眼泪的——说白了,到底是帮他还过两百多万的丈人,又给他安排了这么好的工作,失去了确实可惜。可没想到这老头临到死了还留了一手,实在可恨!
要说起来,栋对云的厌烦日益加重,是从认识了甜甜开始的。在这个实习生来单位实习以前,栋对云还是有那么些感情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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