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打不通,微信被拉黑,所有的联络方式都被一刀切断。他倒是有心想去何女士家找她谈谈,可人倒是过去了,却连小区都没能进去。
也不知道何女士到底怎么和保安说的,人家赶他的态度,和赶贼差不了多少。
他又想去云的学校找她,可事到临头才发现,自己不但不知道云上课的时间表,更是连她就读的是哪所大学都一无所知,只得作罢。
甜甜倒是很体贴:“没事的,栋哥哥,我不会催你离婚的。我们现在这样也很好呀!等你前妻想通了,我们再办婚礼!”
云搬出去没多久,甜甜就退了自己租住的出租屋,搬进了云和栋的小家,和栋同居了起来。
因为栋怕何女士真去告自己重婚罪,加上这套房子本来就有两间卧室,所以在公司里甜甜就宣称自己是租了栋家的一间卧室住着。可到底是怎么回事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同事之间,哪有不知道对方家里情况的?不多时,那些平时客客气气的同事,看栋的眼光都带上了些嫌弃。尤其是已婚已育的女同事,就差没把陈世美三个字直接叫出口了。
不过同事关系比不得亲戚好友,说白了也就比陌生人好那么一丁点而已。事不关己,也没人真的会给他穿小鞋或是当面说难听话,顶多背后嚼两句舌根,平时聊天或聚餐什么的,都不再叫他了而已。
栋心里很不舒服,但又没话可说。人家没吵没骂的,不想和你多说话,难道还是人家的错?
他最担心的是,这些风言风语万一传到了老板的耳朵里,会不会对自己的工作有影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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