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默不作声地把表格全收好了,连同两人的证件一起交到了柜台里,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。反而是何女士,眼看大事抵定,难得地朝他笑了笑:“去吧,点点清楚也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栋脚下带风,三两步就跑得人影都没了。云直到柜台里的人对她点了点头,说了句“一周后来拿新证吧”才悠悠叹了口气,回头看了何女士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书包,是栋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——牌子都没有的普通书包。云当宝贝一样放着,因为时间久了,缝合背带的地方布都酥了,她也没舍得扔,缝缝补补一直带在身边。哪怕它的款式早就过了时,哪怕它的陈旧和她柜子里其他的包包格格不入,在她看来,它都是这段感情最后一个纪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想着物归原主也算给自己这段感情一个有始有终的结尾,甚至还私下幻想过,栋看到这个书包时会想起当初他们的浓情蜜意,又会用如何复杂的神色望向自己……然而,栋根本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嘲地一笑,云闭了闭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时候放开手了——这段,只有自己倾情投入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,她还是原来的作息,忙碌的人变成了何女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套离栋父母家太近的房子,何女士一点都没有要留下的意愿。更何况早在半年前就已经有内部消息透露出来了——房地产市场要有大变动,何女士必须抢在政策落实前,把该办的事都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新证一到手,她就跑了房产中介,将这精装的房子直接挂了牌。朝向好,房型佳,加上她挂的价格又合适,很快便脱了手。卖房款到手还没捂热,又被她换成了两套小两室,一套写在云的名下,一套写在外孙女的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外孙女那本产证上印刷的“何”姓,何女士满意地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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