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这样平平无奇的一张脸,却让云在婚姻里一败涂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甜甜坦然接受着她的注视,一点局促都没有。好一会才扯了扯嘴角:“看够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不太好意思地撩了撩鬓发,收回了目光,讪讪问了句:“你不好奇……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说是提问,不如说是掩饰尴尬的没话找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甜甜静默了一会,小幅度地摇了摇头,轻轻“呵”了一声: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就算承认是来看她笑话的,也不足为奇。毕竟被捉奸在宾馆,又被不知道第几个前任捅了一刀进了医院……这事要被她自己听到了,也会觉得好笑又坍台。能痛打落水狗的机会,怎么会有人放过?何况还是一条咬过自己的狗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却摇了摇头:“不是。我只是……确实有些好奇——尤其当我妈告诉我,帮我离成了婚的人,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云手中抢到的工作机会,栋还是很珍惜的。要不是有甜甜设了那么个死局,他至少还能在那位置上尸位素餐个三五年,说不定就能拖到政策变动,房价飞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女士何等样人?既然已经提前得知了政策,又哪舍得把这么好的机会留给伤害她女儿的栋?通过老宋的示意,她很快联系上了甜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想要让栋净身出户,一个急着甩掉自己看走眼抓到手的烂牌,两人几乎是一拍即合,定下了这个请君入瓮的计划。

        栋蠢得就像一头只知道直行的驴,不偏不倚,直直撞进了她们的陷阱。甜甜则在事成后拿走了栋爸妈费尽心力筹来钱——整整二十万,她拿走了十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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