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早就发现了。
他虽平日里总将一张脸和手涂的发黄,衣服里也多有填充。可我同样身为女子,就是能有一种天生的直觉。
我冲她一笑:“先生委实太瘦了些,要多吃点好好补补。”
她将头转过去不瞧我,侧脸略有些苍白。
她此刻肯定拿不准我到底在想什么。我颇有些恶趣味的想,她这般不知所措的模样倒也别有一番风味。
其实我接近她的目的也很简单,其一是想弄明白那天在酒楼里她知晓了我的身份后,为何会有那般反应。其二便是一种对同样处境者惺惺相惜的感情。
我想知道她一个姑娘,为何要孤身乔装,潜进这危机四伏的宣城。
我拍拍她的手,笑得十分纯良。
方才我甫一下□□,小贵就已经一溜烟跑出了院门,这会已经拿着一只小瓶子回来了,他将瓷瓶递给我:“公子,这是伤药。”
我指指葡萄架下的一片狼藉,对他道:“你去将那边收拾收拾,不必在旁候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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