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一池荷花忽然左摇右摆,自不远处的荷叶下竟钻出了一个顶着荷叶的脑袋,那人一脸谨慎望了望四周,随即浮水朝岸边游来。
我瞧着那绿油油的哥们大感惊奇,料想他瞧见时我应当也是差不多的心情罢。只见他一张清秀面孔陡然变色,说话也不甚利索:“这……这这这怎会有人?”
这可实在怪不得我。我叹口气,方才我明明就站在岸边,是小兄弟你自个儿眼神不好,没瞧见我罢了。
我正欲开口相询,不料背后遭人猛力一推,紧接着一个穿着侍女服饰的少女从我身后转出,恶狠狠道:“起开!”
接着恶狠狠少女又转向池中绿油油的少年,做了一个教科书级别的变脸示范,声音娇婉若水,听麻了我一身骨头:“裴郎~~我这就来~~”
喔,原来是一对预备游湖出逃的小鸳鸯。
接着她再转向我,复又摆出一副凶恶嘴脸:“若你敢将看到的说出去,本公……本姑娘定扒了你一身奴才皮!唔,你这小奴才长得还不错,扒皮可惜了,那就抽了你一身筋再敲碎骨头,挂到城门口去!”
我浑身一颤。小姑娘长得不错,怎么说起话来这么狠。
小贵听了气急,挽起袖子就要冲上前来理论,我伸手拦住他,转身冲湖边那对小鸳鸯行了个礼,道:“既然二位如此,在下不便打扰,那便祝二位心想事成,白头到老,呵呵,白头到老。”
接着一扯小贵的衣袖,拉了他就朝着离湖岸远些的地方走。
小贵恼道:“公子你何时如此婆婆妈妈的了,不过一个侍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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