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了穆洹看不见的地方,他方才露出一副如获大赦的神情:“那日在街上我是当真不知他是谁,我若知道,撞谁我也不撞他啊!”
“嗯?”
“怎么丛兄你也不知吗?这个穆洹,就是名动宣城的文圣公子!”
原谅我,我刚到宣城三日,三日都在忙着研究景思公子你的大作,对这些文圣武圣的,实在是不了解啊~不过穆洹身上那股书卷气,也确实配得上这个名号。
远处一阵喧闹声传来,祁王带着丞相驾临。周围原本热闹的说话声霎时安静下来,我随着他们祁人的礼数跟着行了礼。
我虽实为质子,可明面上怎么说也算是客人,在文宴上自然有自己的席位。我周围几张桌子坐了几个跟我同命相连的公子。这宣城里,最不缺的可就是人质。
祁王心满意足的向着我们的席位看过来,目光饱含深意,仿佛在瞧他收集的一群绝世藏品。
其实我一向最讨厌这种场合,吃也吃不快活,饮也饮不痛快,就只剩下瞧着一群人明里暗里的出风头,忒没意思。
不过今日因为有穆洹在,我不知怎得竟来了些兴致。
宴饮过后,便是文宴一向要有的临场做赋环节。今日祁王出的题是梅赋。我先写好齐景思的那份,托小贵偷偷给他送过去,而后又为自己做了一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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