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我正在官驿后院一处凉亭中品茶赏景,忽然身侧院墙上兜头罩下一片阴影。我正要躲,忽然肩头一痛,一个轻快声音笑呵呵道:“丛兄莫慌,是我。”
我揉了揉太阳穴,苦笑道:“景思,咱们再商量一遍,下次可否文雅些?”
他一把抓过我的茶盏,仰头一饮而尽,而后抹了抹嘴,将头探过来神神秘秘道:“有喜事。”
“哦?”我换了只杯子又为自己斟一杯:“何事?”
他冲我招招手,声音又压低些:“白日里你替我做的那篇赋,夫子在我父王面前赞了许久,父王一时高兴,允我一样赏赐。”
“那你要了何物?”
他眨眨眼:“你先猜一猜。”
我失笑摇头:“这要我如何猜得出。”
他坐正了身子,一本正经道:“那赋原本就是你做的,我思量着若父王要赏,也该赏你才是。但若只说你一人未免显得奇怪,于是我便同他讲,诸位别国公子将在宣城久住,总住驿站未免有失体统,不如分给你们一人一处院子,也好彰显我祁国地主之谊。”
我笑道:“他一定是答应了罢。”
齐景思点头:“父王答应的极其爽快,当即便叫人理出了宣城里合适的地方,共四处。我一出宫就立刻来寻你,你先挑。”
他探手入怀,满脸崇拜地瞧着我:“丛兄你真的太神了,以往我找人代我做文章总是一眼便会被夫子瞧出端倪,没想到这次他不仅没发现,还替我讨了赏,你是没瞧见我父王欣喜的神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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