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景思站在洞边乐呵呵望着我,春光灿烂。我呆立屋门前直愣愣望着他,不知所措。
不是吧兄台?怎么从前我竟不知他原来是个行动派!
我讷讷道:“殿下昨晚这是……”
齐景思灰头土脸,笑得露出一排小白呀:“可不是,我同穆先生寅时便起来挖的,怎么样,手艺还不错罢。”
我将将起床,脑子还不怎么清醒,下意识觉得他这句话里有什么关键信息,但还未及反应过来,就见一角烟灰色衣摆转过那参差的墙洞边缘,也拐进了我的院子里。
穆洹笑得不大好意思的样子,自个理了理鬓角的碎发,解释道:“我顺路瞧见,便来帮个忙,这样也好,日后我向顾先生请教些什么也方便。”
我信了,穆洹她定是寅时不睡觉,又不在屋里呆着,天不亮就出来闲逛碰巧遇见才来帮忙的。
唉,可惜我昨晚心情不佳,睡得晚了点,再加之睡前又饮了酒,不然倘若我早上听见动静,也该出来帮一把才是。
穆洹比齐景思那个泥猴子略微好些,但身上也是脏污不堪,面上还有两道汗拖出来的泥痕。我心下好笑,面上却也不敢带出来,只得偷偷瞟她几眼。
我道:“进来喝茶么,剩下的事找下人收个尾。”
齐景思大剌剌坐在我葡萄藤下的躺椅上,毫不客气地端起桌上茶杯,一仰头倒进了口中,抹了抹嘴慷慨激昂道:“使不得,公子我勤勤恳恳亲历亲为,为的就是让丛兄晓得我对你的情义,叫下人接手去做,这事还有个什么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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