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难道坐上那把椅子,就不能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了么?”
我抬手跟他碰了碰酒瓶子,咧嘴一笑:“天下哪有这等好事,所谓有得必有失,可没有天下美事能兼得的道理。”
耳畔听他低低叹一口气:“我当你们是朋友,可我自己也知道我这朋友做的好不地道。”
不晓得祁王同他说了些什么,引得这傻小子三更半夜来我房顶上抒发胸臆。我抬首饮一口酒,抹抹嘴对他道: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
我本想拍拍他的肩,手伸到一半才记起如今我和他是同龄人,这么一副语重心长教育晚辈的姿态实不可取。于是我干干一咳,道:“做人,随着本心就够了,左右老天爷的意思咱们也违逆不了。”
不晓得我充满哲理的话这小子领会了几分,反正我瞧着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便觉得我这开导工作做的不错。
酒也没剩下多少了。我俩举起酒罐子致意一下便都一饮而尽。
他道:“丛兄,我真当你是朋友。”
我点头:“我自然知道。”
他伸手摸摸鼻头,慢吞吞又道:“若是能同你这样喝一辈子的酒,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。”
我再点头:“倘若你缺人陪了,随是来找我同饮便是,就如今夜这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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