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景思中间也来看过我一次。
几日不见,他消瘦了许多,下巴上冒出了硬硬的胡茬,眼下也有了乌青。他好像忽然成熟了,眸中瞧不见往日的笑意,尽是冷意。
他道:“丛兄你晓得么,跳崖的那个死士尸首找着了,他身上竟带着冬猎围场的地形布防图。”
他望着我,神情阴郁:“我父王同我说,要我把那图放个显眼些的地方,我不信他,但还是照做了。我从没想过楚珣真的会去偷。”
他笑起来:“我本以为我们都是朋友的。”
我只觉得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下,冷意从每个毛孔钻入,冻结了我的四肢百骸。
如果我没有把那图给楚珣,他就不会让人照着那图布置,楚王就不会让人就计害他,他同顾先生就不会死。
怨我。
那一瞬间我真的很想三尺白绫梁上挂,就此去见他们算了。但转念一想,我这样的蠢货,怎么配这么便宜就见阎王呢。
近些日子我院中倒是挺热闹的,因着我负伤是为救公主,是以皇家大大小小的慰问奖赏从来就没断过。
齐锦怀也整日里往我这跑,她头一回瞧见我染血的后背时泪珠子便似断了线般地掉,倒弄得我不知所措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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