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当真被我这乌鸦嘴说中,她真的中暑了罢?
我跟齐景思说我有事要问穆先生,然后有意拖着步子把自己落到队尾去,跟穆洹走了个并排。
顾先生被前面他一位张姓的同乡拉去说话,我于是有足够的空间大展拳脚。我问穆洹:“不舒服?”
她迟疑片刻后摇了摇头。
方才离得远瞧不分明,此刻两人肩挨着肩走才发现她连嘴唇都白了。于是我没理她,自顾自接着问下去:“哪不舒服,可是天太热了?”
她欲言又止地望我一眼,又摇头。
我有些急了:“你这个样子,我是脑子让猪油糊了才信你没事,到底怎么了?”
她一张白脸上终于由浮起三分不易察觉地红,我眼角的余光敏锐的观察到她的右手无意搭了一下小腹,微微弯了弯腰。
聪慧如我,立刻就了然了。
我在她的认知当中毕竟是个男子,这种事情要她如何开口。我十分理解。随即我假模假式望望天:“果然还是太热了啊,你再忍一下,马上就到了。”
顾先生也关切地回头看:“不然穆贤弟先找个地方歇息片刻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