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笙从内室抱出一把琴来,抬手勾出几个清脆的音调。
“还有一桩小事。”她边抚琴边道:“祁国的探子近日可能发现了宣城内别国细作的踪迹,祁王下令彻查,听说今日就要查城北,不知道这次又要搞什么幺蛾子。”
我听了没在意,我们昭国的探子都藏得很深,不掘地三尺祁王老儿不可能找得出来。于是斟一杯酒拿在手中,对玉笙道:“那么你小心些。也告诉下面的人近日不要有大动作。”
傍晚十分,我带着一肚子的酒,满耳朵的琴音晃晃悠悠走回府。
刚拐过街口,我就觉得不大对劲。世子府门口黑压压站着一众着铠甲执长戟的兵士,齐景思站在府门前,神色不快。
我想起不久前玉笙同我说过的话,心中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。见齐景思朝我这边望过来,就随口问了一句:“这是怎么?好大的阵仗。”
答我的不是齐景思,而是他身侧一位戴红缨的侍卫长。
侍卫长冲我恭敬行了大礼:“回殿下,在下等奉王命彻查潜伏宣城的细作,为彰显我大祁世子以身作则,爱惜百姓,王上特命先从世子府查起。”
齐景思有气无力的望我一眼,说了句什么,我没听清。
我脑中或许有一两秒短暂的停顿,但我却在那一两秒钟内深切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天旋地转。整个人仿佛在三九天里被兜头浇下一盆冰水,凝固在了当场。
那位侍卫长的最后一句话不断在我脑中盘旋:特命先查世子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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