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就是脸皮厚点往前冲的意思么。
我若有所思地点头,但怎么想都觉得我在往穆洹身边凑这一点上做得非常之好,那是哪里出问题了呢?于是随即我又想起了一个被我遗忘的前提。
“倘若那人明确表示不愿同我为友,又该当如何呢?”
楚珣微微睁大眼“啊”了一声,惋惜道:“那就没法子了,你还是莫要扰他,或许过段日子你就忘了。”
回想起打从闹乌龙那夜里之后的事情,我甚是伤感地发觉,倘若我不去找穆洹,我同她之间当真就能一点交集也没有。
唉,或许兜兜转转,最后一切还是要回起点。世间诸事因果,果然总是有始有终。我深觉自己在这一刻佛性大发,甚至看破红尘有点想遁入空门。
我尽量让落寞语调中带上几丝超然的味道:“也罢,唉,也罢。”
楚珣匀称而修长的手搭在我肩上,同我说:“倘若你是俞伯牙,就一定会遇到钟子期,这是命定的缘由。”
告别时,我甚是怅然地从楚珣的酒窖里又抱了两坛楚白酿。两个酒罐窝在心口,我总算觉得凡尘俗世与我相干了。
我满足道:“有楚兄为友,才真乃幸事一桩。”
走在回府的路上,我在脑中反复思索,究竟是什么让我总对穆洹念念不忘。是因她身上背负的太多秘密让我好奇,还是她对我敬而远之的态度让我不甘,又或许,我是真的喜欢她这个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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